疲惫的心

2021年5月21日。 昨日是5月20日,是现代社会的520节日。 若不是曾经在中国网络散文世界里滥竽充数过,认识了一些中国好友,还真的不知道520代表着“我爱你”三个字。 而在这一个520的节日,我又可曾对谁说那一句“我爱你”呢? 近日来,总有一份疲惫感涌上心头,做什么都不如往日干劲十足,尤其在工作方面,每日只是如行尸走肉般处理邮件以及跟进项目,不曾感到一丝一毫的成就感。 私生活上,除了开始骑自行车稍微运动一下,其余的时间都浪费在YouTube上看关于自行车的视频。 买了一个新枕头,原以为从此高枕无忧,事实确是如此,有过好几日的安眠,早上起来不再像几个月前那样缺乏活力。 可不知道是骑车骑得太多,还是无意间落枕了,这两天脖子僵硬,头颅无法好好地往右转。 这可好了,左上臂肌肉的疼痛以及左肩的肩凝症,十指的关节炎,如今再加上落枕的右脖子,每天都让我经历些许的难受。 我时常调侃自己一生作孽太多,如今才必须承受这些长期折磨。 一旦如此想,心反而更加宁静,学会了接受自作自受的惩罚。 最怕与人提到关于钱的问题,可谓是为了避免“谈钱色变”。 有时候,越想要避免的事情越无法避免,在开始物色女佣的时候,我就知道三姐弟之间无法不谈谈“钱”这一件事。 如果可以,我真的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费用,斤斤计较并不是我的本性,只是在力不从心之下,我真的无法一手遮天。 新认识的朋友忽然丢失新工作,看着她离乡背井,举目无亲,心太软的我义无反顾地打了$200给她,希望能够帮她度过暂时的难关。 虽然无法长期地做慈善家,这是我唯一能够帮她的地方,至少我在朋友落难的时候,不会落井下石。 偶尔会想,是不是母亲的病症让我感到些许的疲惫,再加上业务上的不满,与上司无法和谐共处,导致我的业绩似乎不进反退,每天就像骑着自行车拼命地踩,追赶着堆积如山的邮件。 也或许忽然发现人生真的太多苦难了,战争,疫情,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上班族的虚与委蛇,为了谋生而不得不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低头做人的现实,一切的一切,尽管我时常提醒自己要感恩于生活,偶尔还是会让我感到心累。 前天晚上,静坐时把心里满满的祝福都发送给了所有的人,于是今夜,提起笔想要画一张双手合十的图片,却发现提不起劲。 结果还是选择了敲打文字,把近日来的心情点滴记录下来。 假如可以毫无顾忌地选择我的未来,我想我真的会选择放弃此刻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 因为此刻我的心,感觉有些疲惫了。 21.05.2021 林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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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按摩师对我的要求

她是我曾经惯常光顾的按摩师。 2013年2月,她离开了这里回国去。 从此以后,我们便没有再见过面了。 然而,我们曾经友好的感情在岁月中并没有消逝,当然也没有更进一步。 我们只是偶尔在微信里聊聊,但也不过是聊上几句,不会太久。 可是前一次的聊天与后一次的聊天之间却可以长达一年,甚或是两、三年。 而在这期间,她也算是在生死之间徘徊过。 从一个美丽的长发女郎变成一个秃头的病患,到现在又是长发飘飘,这当中她可算是尝尽了酸甜苦辣咸。 昨夜,忽然收到她的短信,聊了几句,也聊起我们之间相识相知的过程,想起我们已有8年不曾见面了,免不了感叹岁月飞快的流逝。 有道是千里有缘来相会,两个不同国度的人,在这个热带小岛遇见了,还成了红/蓝颜知己,真的无法不相信缘分的奇妙。 聊了几句后,我对她说: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对我也从来没有要求。 没想到她的回复竟然是:有要求。 我错愕了一下,心里想着:有吗? 然后她打出了几句话: 要求你好好的。 要求你健健康康的。 要求你天天快快乐乐的。 要求你偶尔想起我。 四句话,分成四次发送过来。 除了”愣“了一下,我禁不住热泪盈眶。 我真的没有想过她会打出这四句话来。 原来她所说的要求不是昔日交往时曾对我的要求,而是昨夜那一时,那一刻给予我最真诚的祝福。 我的回复也算是很亲切:傻瓜,我哪会忘记你? 是的,这也是我的真心话,我怎么会把她忘了呢? 今天,在Facebook上看到几句话,很喜欢,便把图片收藏了起来。 上面写着:我们不必活在别人的期待里,也不必为成那个完美的人。我们只要成为自己就够了。不必讨好,不必虚伪,我就是我,喜不喜欢随便你。 真的,我就是我,不必讨好任何人,不必虚与委蛇,读懂我的人、信任我的人都会知道即便我有许多缺点与过失,我的心底深处,隐藏着一颗柔软真诚的心。 我的按摩师她知道,所以她对我有最感动的要求。 而我,也会尽量为她做到: 好好的。 健健康康的。 天天快快乐乐。 时常想起她,而不是偶尔。 26.04.2021 林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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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观

2021年3月28日。 晴中带阴。 没有风的白天,仿佛就像泡在温室里一般,感觉闷热。 母亲的失智症每况愈下,为了减轻自己的心理与身理上的压力,逐决定聘请佣人代为照顾母亲的起居生活。 于是今天忙了一整天整理屋子里的废物,腾出空间让家里的新成员有个睡觉的地方。 她的名字是Yesiani,来自印尼,在台湾当过数年的佣人,因此懂得以中文沟通。 不知道这是不是明智之举,但至少我作出了决定。 旁晚,弟弟一如既往地把母亲接到他的家里用餐,我则在用完晚饭后骑着自行车稍微运动一下,让自己的身与心都放空。 因冠状疫情,全球掀起了一股骑自行车的热潮,导致市场上的自行车有许多都缺货。 我算是例外,不是因为疫情,而是有一天看见自己的肚腩越来越大,衣裤渐渐显得紧绷,骤然察觉自己的缺乏运动。 本着作稍微轻松一点的运动的念头,买了一台自行车,开始了我的自得“骑”乐。 有一天, 忙里偷闲地骑着自行车探路,不经意发现沿着运河的步道竟有另一番风景。 放眼望去,那一片晴空万里的蓝天,完美无瑕,使河面也披上了一件蓝蓝的衣裳。当那偶尔的波光粼粼以及被夕阳染黄的建筑一一地投入我的眼帘,顿时感觉好不美丽。 在那一刻,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我的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感动,没想到新加坡也有这样的美景。 星期五那天,傍晚5时1刻下班,趁着父亲在家,而且天色还早,决定挑战自己的体力,用了两个小时骑了27公里,感觉无比的舒服。 沿途中仍然没有忘记把经过的美景摄入手机里,就像往昔一般与朋友们分享。 尤记得往年(除了去年),我都会出国旅行,就为了欣赏异国风情以及捕捉异地的良辰美景,何曾想过发掘新加坡那热情奔放的艳丽。 许多人和我一样,总是往外看,新加坡人到各地旅游,外国人却往这个热带小岛奔赴,完全忘了美景就在自个儿家门。 而我,也趁此提醒自己:幸福与快乐就在自己的心里,与外界的人、事、物完全无关…… 28.03.2021 林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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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妈妈的手

这是我和妈妈的手…… 一瞬间,已是2021年的3月了。 时光带走了所有的往事,也带走了所有的喜怒哀乐,留下的只是岁月扫过的痕迹。 小孩渐渐长大,青年渐渐成熟,成人渐渐老去,还在的在,该走的也走了。 冠状病毒仍在肆虐,但人们已经渐渐习惯了与它并存,提防的心逐渐松懈。 于是街上、餐馆、咖啡店、商场等等等等,开始了热闹起来。 不知何时开始,每每和妈妈走在街上,不管是带着她到组屋楼下散步, 是带她到姐姐家坐坐,还是把她送到仁慈医院日间护理院,我都会牵着妈妈的手。 而妈妈从来没有婉拒,也不会紧紧握着我的手,只是静静地让我牵着。 偶尔当我的手轻轻甩开,妈妈也会很自然地松开手,不言不语。 已经忘了妈妈是在我几岁的时候不再牵着我的手了。 究竟是我放开了她的手,还是妈妈认为我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她牵手了。 也忘了妈妈是如何放开手让我独自去过我的生活,对我的事从来不曾过问,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这个任性的孩子体验人生的点点滴滴。 牵过了无数人的手,陌生人的手,亲人的手,孩子的手,父母的手,情人的手,而每一次的牵手,都是一份爱与关心所引起的举动。 牵手,传递的是关怀、温暖,是安全感、也是爱。 有人说人生是一趟不能回头的旅程,我无法否认。 但此刻的我却在妈妈的一生里看见了人生是一趟不断循坏的行程。 从赤裸裸的来到这个世界,到空手归入尘土,是一种循坏。 从人生酸甜苦辣咸的体验,都是不断地循环着。 从出生被照顾到双亲渐渐老去而需要我们去照顾,是一种循环。 从不懂事到饱受人生经历所得的知识/智慧/,到后来记忆渐渐衰退,如今的妈妈又回到了“不懂”的状态,也是一种循环。 想起小时候,父母牵着我们的手,长大后,我们牵着情人的手,然后是自己孩子的手,而如今,再度牵着妈妈的手,何尝不也是一种循环。 感慨…… 牵手不过是形体上的一种行为, 而放手是一种父母对孩子的尊重,因为他们知道我们都是爱面子的,不想让世界觉得自己是一个依靠他们的孩子。 我相信妈妈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放过手。 在她心里面,我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现实生活中她是放开了手,可在心里她却一直默默地把孩子们牵在心里。 只是如今的她,不能选择牵手还是放手了,因为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所以我只能担任起这个牵着她手的孩子。 我知道,我能够牵着妈妈的手的时日已经所剩不多了,也开始了学着作好心里准备,慢慢地放下…… 13.03.2021 林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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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心语

即将岁末。 时光再荏苒,总会留下点滴的足迹在脑海里,尤其是较为深刻的记忆。 今年是一个异常特别的一年,是我有记忆以来待在家里最多的一年。 记得近二十年前的那一场非典疫情曾引起世界的战战兢兢,却也没有象今年冠状疫情那么让人心有余悸。 至少我不记得新加坡有“封城”的经历,也没有尝试过在家上班的体验。 当冠状疫情在中国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人们带着心痛与惊愕追逐着武汉的消息,没想到后来,病菌从大陆扩展到世界各地,许多国家都逃不了这一场瘟疫。 于是,一些国家跟随着中国实施封城计划,包括新加坡在内。 于是,新加坡人都似乎被软禁在家里,足足两个月才逐渐放开。 然而,时至今日,病菌仍然存在,口罩成为了出门的必需品。 其实,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疫情,总觉得会来的总会来,再怎么防范都无补于事。 当然,仍然免不了会较为小心,却不曾感到惶恐。 星期天的下午,足足干了五个小时的家务。 说是五个小时有点太夸了,其实真正干活的时间也不过是两个小时多,更在休息当中怂恿母亲与我一起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舞来,逗得这个得了失智症的母亲咯咯大笑, 望着母亲脸上岁月留下的条纹随着她的笑容蠕蠕而动,我自己都被感动了。 今天我丢掉了许多许多这些年来都没有碰过的“杂物”,感觉整个橱柜有点“焕然一新”,很是满足。 真的难以想象当初自己怎么会买了那么多废物储存在家里,任其积满了灰尘。 曾经看过也读过关于断、舍、离的视频与书籍,很向往那种极简主义的风格,仿佛生活不会被太多的人、事、物所负累。 但我知道自己在物质上的欲念仍然极强,想要抵达极简主义,是一段很遥远的旅程。 其实真正需要打扫的应该是累积在心里许多不必要的东西。 今年的事业并不是很顺利,除了时时与人争辩之外,一些项目也并没有顺利地完成,在这一方面对自己有点颇为不满。 然而,在另一个工作领域,我却享受着与他人分享我的经验与知识的乐趣,更从中获得了某些人的认可。 小我的那颗虚荣心也算是得到了无尽的满足。 十二月的天气让人感觉清爽,只是暴风雨来得太频繁了。 暴风雨似乎每日如期而至,把这个花园城市淋得湿漉漉的。 湿漉漉的街道,湿漉漉的公园,湿漉漉的游乐场,偶尔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雨帘,还会挑起湿漉漉的心情。 十二月的北风从来不曾让我失望过。 喜欢凉风扑面而来的感觉,仿佛清风在为我拂去所有不必要也不想要的思绪。 只是当气温降到摄氏二十四至二十六度,住在二十七楼的我,会忽然间被那一阵阵席卷而至的北风吹得瑟瑟发抖。 江晓小妹那天在三人组的“好命一族”群里发来消息,通知我们她又当实习生了,更说想念我们。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渗入心里的是满满的温暖。 那份温暖在这冰凉的气候里显得格外珍贵。 感恩于人间有温情。 记得远在西方的挚友曾对我说她要回家了,回到东方来。 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回到台湾了。 很挂念她,可是每每打开电脑想要给她写封信,却不知从何说起,从何落笔,唯有在心里默默地给她祝福。 还有已经三年没有见面的晓晓,也不再与她联系,只是偶尔看见她在我的博客留下点滴的足迹,倍感温馨。 最近又开始看一禅小和尚的视频了。 很喜欢这个小和尚,更喜欢他与师父的对话,每每让我深省。 想起来,自己好久没有去探讨与斟酌这些浅显却又难以实行的真理了。 明年究竟会是怎样的一年,不曾想过,也不敢去想。 这个世界的一切真的太难以捉摸,只好带着一颗“随缘”的心继续上路。 知足是乐——一直没有忘记一句佛界里的名言:我快乐并不是我拥有的多,而是我计较的少。 纵观当今社会,人们计较得太多了,因此每个人看似很富足,其实日常生活里都看得出许多人的担惊受怕,害怕无法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生存。 如果每个人都能够像一禅小和尚那么纯真,那么无邪,我想大家都会更快乐一些。 如果我能够像一禅小和尚那样闭着双眼躺在草地上,享受着那一刻的快乐,我想我的嘴角也会掀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27.12.2020 林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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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画画无关 / Nothing to do with drawing

当左手拇指的第一个关节开始僵硬与疼痛时,以为那是重复画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甚至,当问题慢慢慢慢地从拇指延伸到其他手指,仍然认为是画画的结果,便选择了休息一段日子。 可是后来,右手的五根手指的第一个关节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我知道那已经与画画没有关系了。 坚持了好几个月,今天终于还是决定到诊所去看一下肩凝症,顺道看看十指的疼痛究竟从何惹来的。 其实,早已在网络搜寻并知道那可能是骨关节炎的症状了。 经过今天医生的诊断,果然不出我所料。 庆幸的是,这与画画无关,也就是说我仍然可以继续画画,继续挑战自己。 从昨夜开始,就已经开始第三次画江晓的俏像了,然而这一次则是用Procreate在平板上画的。 今天在诊所时无所事事,幸好带了iPad在身边,便开始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把她的头像完全的画好。 完成后,看上去似乎哪里不对,又看不出是哪里出错,与原照对比,仍然是似是而非,但比之前的两张有所进步,略感欣慰。 11.11.2020 林顺源 When I first felt the stiffness and slight pain on my left thumb, I thought it was due to too much drawing. And as the symptoms spread to the other fingers, I decided to take a break from drawing so as to let my fingers rest. But wh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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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 / I truly wish

好想,给母亲写一封信,述说心底里最深的愧疚。 好想,给黄伯父一个承诺,不再让他亲爱的的孩子流泪了。 好想,把自己余生的精力,献给不那么幸福的人。 好想,就此一走了之,放下背负的所有包袱。 好想好想,也只能想想…… I wish to write a letter to mom, and tell her how much guilt I have towards her. I wish to promise uncle Wong, that I will not make his lovely child cry again. I wish to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on those less fortunate people. I wish that I can just l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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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ing my outlook / 改变形象

It was a matter of a soft touch, and the message was sent across the wireless internet from a phone to another. Such communication through the wireless world has become a norm, which sometimes seem to make the world feels cold. While we try our best to inject feelings and emotions into the messages, either with lovely words or emotic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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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

My fastest sketch…. completed within an hour after I shut down my notebook… It is indeed a sketch, one that does not need to look real, but tells a story…. 昨天,遇见了现实生活中的岳不群,错,应该说是遇见了左冷禅,因为给予他越不群的名号简直是抬举了他。 看见那一滴最不可思议的鳄鱼泪,不止是感到不寒而栗,也感到心灰意冷。 原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子的。 或许,我真的只听了片面之词,但是自己所曾经听过关于他的故事的以及今年的亲身经历,真的无法不相信C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正所谓无独有偶,空穴来风,一切的一切不可能无风起浪的。 于是,心里对C的褒贬更加地加重。 我知道这对于我的灵性成长是有阻碍的,但我无法克制自己对他的鄙视。 下班后,选择了即刻关上电脑,把精神专注于画画上。 这几天的日记或许带给一些好友一丝担忧与难解的疑惑,究竟为何我最近的言词似乎显得很不开心。 不敢说自己在蜕变,却可以说我一直都在红尘里寻找着那个真实的我,那个勇敢的我。 听到这句话,奥斯卡小姐会对我说:不要找,因为一切都是虚妄的,更何况那个所谓的“我”便是阻碍一个人修行的我执。 然而,体贴的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我留言,给予关怀。 总觉得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能够看穿我的心,那必定是奥斯卡小姐。 曾经也觉得在她面前,我似乎是赤裸裸的,因为她仿佛读懂了我的不开心。 昨天,也收到了一个久违的晓晓的留言,简简单单的一句:“hug”,确实温暖了我的心。 毕竟,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 没想到对她说了一声“谢谢”后,又再换来一句“always there for you”。 无言以对,仍然只能对她说一声”谢谢“。 晓晓以及另一个挚爱虚拟的拥抱无疑挑起了我想要画这很温馨的图片,想要让一丝丝的感动与柔情填满我的心。 一个拥抱,紧紧的抱着,其实带给人的是一份很真挚,真浓烈的情感。 一个拥抱,传递着一丝丝,一滴滴的爱意在双手里。 一个拥抱,给人更多的温情,更多的希望,相信人间并不是那么可怕的。 一个拥抱,给人无数的安慰与守护,是彼此间一种无言的承诺。 这些日子来,没有一天好睡过,每每在半夜里醒来,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 我情愿相信这只是一个过渡期,是一个让我的心灵成长的机会,也是一个让我更懂得人生的旅程。 安慰的是,在不断的练习下,我能够更快地把一幅画画好,就这张图来说,我只用了少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完成,结果还颇满意的。 在这一次次的茫然中,我依然可以找到一个安静的港口,让我可以安祥地画画,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福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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